赢了一时，输了一世

——读山夫短篇小说《赌》有感

在我的印象中，作家山夫是一个“高不可攀”的政府官员，尽管后来听说他到某高校任党委书记。但对“刘部长”的这个称呼还是很难改口。部长，是我这样工作在最基层的人只能在电视和开大会时坐在主席台上的领导中偶尔见到的官。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通过近距离接触，才证实了我曾经的感觉并不正确：他是一个平易近人、很有文化修养的“官”。

作家山夫，才思敏捷，风趣幽默，他的大家风范让我很是景仰。再后来索得他最近出版的小说集《殊途》捧读欣赏，敬佩之情油然而生，用时下年轻人时髦的说法，简直快成了山夫的“粉丝”。从小说扉页中的作者简介中得知，山夫曾出过诗集《心之路》、《山夫的诗》，散文集《天堂有多远》。看来在今后的一段时间里，这些作品将是我要首选的读物了。

《赌》是《殊途》中的一篇短篇小说，讲了一个刚结婚的新郎魁儿和“听房”的小哥们打赌的故事。新婚之夜，如果新郎魁儿先主动接触新娘秀儿，魁儿为输；新娘先主动接触新郎，则小哥们为输。就是这样一场看似玩笑式的“赌”，阐明了一个深刻的哲理，读后让人寻味、掩卷深思。这场赌，到底输了什么？

作者以对主人公心理活动描写作为主线，展开了故事情节。

新婚之夜，魁儿知道窗外有贵儿他们听房，魁儿要赢这一赌，他等待秀儿的动静。他很自信，因为他有“人高马大浓眉大眼的外表和复员军人年轻党员的牌子”，还有“媒人给介绍秀儿，他动了心，但是没表态，第二天媒人就传来话，说女方的爹娘同意了，秀儿也同意了。”这个事实，他认为谈对象是秀儿追他，他要“拿住”秀儿，他认为秀儿一定会主动。秀儿呢，也在等并且积极地想“农村有听房习惯，保不准窗下有愣小子们听动静呢，魁儿怕我难为情在等着后半夜呢！到底是有文化，心就是细。”秀儿的心里还涌起了一丝感激。秀儿还记起了母亲的嘱咐“你可别主动，你主动了，男人会起疑心的……”于是两个人在听房的不小心弄出了“铛”的响声还在等对方先主动。心里各自有各自的想法。

第二个夜晚，在魁儿和秀儿依然等待对方“主动出击”，故事在发展：魁儿的手伸进秀儿的被窝原想秀儿会顺势钻进他的怀里，不曾想秀儿会“噌的一下，原本仰着的脸一下子冲了墙，给了魁儿一个后背。”由于这时秀儿满脑子已经都是喜欢她的臭蛋，抱怨魁儿是“空架子、木头人”。魁儿不想让秀儿“拿糖”，更不想让听房的贵儿们看热闹，于是“这新房里又继续沉寂下去了”。

第三个夜晚，秀儿和衣而睡。魁儿在“是不是早就和别人好上了”猜测要制服秀儿的思想驱使下，两个人进行了一场搏斗，最后两败俱伤，注定了婚姻的失败。

从女主人公“秀儿”的身上，让读者受到理智地追求婚姻幸福和这种果敢精神的启发。今天的社会，不再是李双双先结婚后恋爱的时代了，每一个幸福的婚姻、美满的家庭一定是以彼此相爱的感情为基础，那种如魁儿和秀儿在外人眼里貌似般配的婚姻不一定幸福，这就是“鞋子合适不合适，只有脚知道。”而和秀儿自小一起长大，早就暗恋着秀儿，但相貌平平的臭蛋却和秀儿终老一生，幸福美满。

农村的一些诸如“听房的”陋习确实也应改一改， 假如没有那一赌，没有贵儿几个去听房，魁儿就不会有那些顾虑，就不会斗心思、就不会没有语言的沟通、就不会为赌赢而硬撑，夫妻恩爱就不会不顺理成章，就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偶然，酿成巨大的遗憾。“魁儿不行，的话儿传开，打了一辈子光棍儿。”小说的结尾展现一个凄惨的场景：“现在村里希望小学那个佝偻着腰经常摸着小孩儿脑袋的看门老头儿，就是当年的魁儿……”

小说语言朴实、风趣、诙谐、幽默，好比大众佳肴，脍炙人口。如开篇景色描写“半圆的月亮钻进了大柳树树冠的后面。树荫笼罩下的院墙隐在了一片黑暗之中”。听房的人“用舌头舔破了窗纸，用一只眼睛朝屋里打量着。”“黑影没顾上细端详这些布局，直接把单眼的目光扫在炕上。”读来让人哑然失笑。

像山夫这样的既能上得“厅堂”，又能下得“厨房”的乡土文学作品，正是我们这些普通读者最好的精神食粮。

                   2008年11月15日于阁西小学

不知昨夜发生了什么
让你下了最后的决心

萧然的晨里
槐叶争抢着飘落
没有一丝犹豫
簌簌的声响让我驻足

静默这纷纷雨下的凄美
枝头的叶儿骤减
演着归根的壮烈

道路的青砖捧接着
铺成与冠同圆的一片
凋落的叶
脸冲着土地
不再回望
即使冬承诺有足够的光照
那一定是被根的真诚感动

痴痴地奔来忘情的热吻

 生命不放弃结束的时刻

因为心中有坚定的信念

笑到最后去完成季节的洗礼

拥抱秋阳去绽放色彩的欢颜

橙黄晶亮是杨的道白

红波荡漾是杏的述说

绿演苍劲是松的解释

斑斑驳驳是无名草木的铺陈

遥望远山不再是青黛一色

五彩纷呈是秋天的绚烂

今天有雾

北方的汉子不再直白

撩起轻纱

迷离了强壮的脊梁

燕山的沟壑注满了

流动的飞绪

彩排着冬天的神话

清水河的水泛着黄色的涟漪

想必流淌着汉子沐浴的浑浊

粉饰成母亲河的样子

却糟蹋了他老人家的气魄

靠近堤岸的

不再流动

今天是立冬的第五天

河面结了薄冰

2008、11、11观山城清水河有感。

幽暗的厅

斑驳的霓虹

光怪着陆离

沉浸了灵魂

五味的盐水淹没固体

跳动的音符

和着拍节的步伐

此刻时针不知昼黑和夜白

陶醉了神经

今夜的晨曦

明朝的夕晚

高低与贵贱

贫穷与富有

一齐消遁

一张同价的门票

一个同样的身份

不再咒骂命运的喘息

看不清表情

面对这漫满黄羊滩的绿

我感慨顽强

稀疏卷曲的叶子

告诉我

尽管他的根努力延伸

但贫瘠 干涸

没有充分的水和营养供给

饥渴憔悴了他

光合作用了坚韧

生命在拼争

他成长

瘦弱没有忘记职责的固守

沙

安详地卧在他的身下

风来了

枝狂舞 叶喑哑

他

用绿的温柔涤洗风的长发

沐浴了

风卸下大西北的征尘

舒爽奔向东南

他累了

枝不动 叶蔫垂

俯视身下那一撮撮黄沙

细数盘点

欣慰地绽开笑颜

沙一粒都不少

黄羊摊

不再是沙尘暴的制造者

只因有了他

注：他—指沙柳、胡杨等治理沙漠的植被。

这条路曲曲弯弯

压成了没有空隙的“S”

两侧的山抖着自制的画卷

一定和路一样长

深秋撩旺了妩媚的眼眸

那神情俏皮讨人爱

阳光斑驳着晶莹

绵延掩不住精彩

驻足观赏

心仪前方景色更美

行进搜猎

又恐失足

魂归路边的谷底

最好给两只眼睛分分工

一只赏景一只探路

但这只是一厢情愿

罢了

收神敛目

攀个峰顶站稳

居高临下

这样一览无余

只是少了点儿画中游的惬意

谢幕的时候

一个都不少

角色掩不住最后的精彩

给秋描绘浓重的结尾

燃起赤色火焰

涌动生命的激越

秋阳幻化蝶的翩跹

抢着采美的眼睛

橙黄涂抹了华冠

高贵让笔直的身体排成皇家的卫队

接受光的检阅

渲染色的脊梁

那是青春的绿

装点不老的活力

阴凉的谷地

一簇苍劲

蓬蓬丛丛

用低矮讲述顽强

那一点点暗黄 一抹抹土绿 一星星淡灰

迥异着誉秋的斑斓

形容萎祟 自生自灭

是不白活的誓言

赶在飘雪之前

生命的感恩全部绽放

回报了

灿烂了

一齐谢幕

咖啡因弹拨根根神经

细胞迈着兴奋

思维朗彻

午夜时分游走

如秋日天空般高远

层峦叠嶂的戴云山

是你的家

鼓胀的叶片

吸足了地气

久吻了夏日的骄阳

安溪的宠儿

乌龙的精髓

闽南语洇饱了古色古香

谁能肯定你没有经过火的洗礼

就让身躯缩紧

行走的过程沾满诗的韵味

让爱你的人品之回望 无眠

注：你——铁观音，一种产于福建的绿茶。

今天早晨，我站在学校大门口搞晨检，一阵轮子滚动撞击地面的“隆隆”声敲击着我的耳鼓，正当我纳闷时，一个熟悉的小身影跃入我的眼帘____二年级的刘想拉着个旅行包走进大门。

我哑然失笑，心里嘀咕：太夸张了，上学竟需要用旅行包，职业的本能驱使我上前探个究竟。

刘想看到我，有礼貌地向我问好，我回敬了问候，便迫不及待地切入正题，喊住他问：“孩子，怎么把旅行包拉到学校了？”经我一问，刘想不仅没有窘态，看着我，还不无得意地说：“老师，这不是旅行包，是我妈刚给我买的新书包。”

这时我已走到孩子的近前，伸手按按明显干瘪的书包，觉到一个二年级的学生，功课不多，根本没必要用这么大的书包，但又不好直说，怕孩子回家要求家长另买一个，给家长添麻烦，于是摸摸孩子的头，师生对视微笑，刘想走向教学楼。

望着孩子的背影，我暗自慨叹：时代在发展，人类在进步，要求我们必须不断更新观念，与时俱进，过去“小儿郎背着书包上学堂”，也将随着书包的变化，逐渐改写成“小儿郎拉着书包上学堂”了，如今的小儿郎真幸福。

小儿郎的书包

“小呀么小儿郎，背着那书包上学堂。”每位上学的孩童都背过书包，我作为一名而立之年的教育工作者，更是亲历了书包的变化。

七十年代初，我成了一名上学的“小儿郎”，开学的那天，母亲将一个父亲当兵时用过的军用挎包套过我的脖子，斜背在我的肩上；母亲一边整理我的头发、衣服和小书包，一边语重心长地叮嘱：“小芬，上学了，听老师的话，好好学习。”我仰起头注视着母亲深情的目光，抿着小嘴，使劲的点头。那个草绿色的小书包里横放着语文书、算术书、拼音本、算术本、方格本和一个铁制文具盒，这些东西就把本来就不大的小书包撑得鼓鼓的。

背着它，我蹦跳着去上学，就是这样的一个“书包”，谁知还惹来了那些背着用花布自家缝制的书包和拿头巾包着书本的同学们的羡慕。当时计划经济时代，经济困难，资源匮乏，连大人想得到一个我用的这个简称“军挎”的书包，还得到部队找熟人掏化。同学们和我商量让他们背一背，我答应后，他们就像接力赛一样，轮流背着我的小书包在校园跑一圈，此时我心里美滋滋的。

有时我故意将书包带收紧，挎在身体一侧，这时小心眼里得意地觉得这样背我就成了大人。

随着年龄的增大、年级的增高，书本的增加，小“军挎”里已放不下太多的书。四年级开学初，母亲给我买了一个新书包，商店里适合学生用的所谓的书包，仅有颜色、样式与军挎一摸一样的一种，别无它选，只好买下。这个书包的结构稍微复杂了一些：背面有了一个上了拉链的夹层，这个包可以将18开的大作文本、大横格本横放，32开的课本并排竖着立在包里。

记得那时，每到放假，母亲总要将我的书包浆洗干净，把磨破的书包两角，尽量找相似颜色的布，从里面垫上，再用密密匝匝的针脚像纳鞋底一样纳结实，开学时，我把书整齐地放进包里，背上它去上学。这个书包陪伴了我整整六个春秋，直到初中毕业，离开家去师范就读。

……

九十年代末，转眼间，女儿也成了名副其实的“读书郎”，我亲手给女儿背在肩上的是一个从商店那玲琅满目的书包中左挑右选，一家三口一致中意的一个硬壳的，上面印有熊猫宝贝的，玫瑰粉色的双肩挎背书包。书包的容量很大，18开大的美术课本、音乐课本横躺竖放，怎么都行；语文、数学等印制精美的彩版课本连同作业本、文具盒、彩笔一同放入，还有余出的很大的空间；女儿背着书包，用脊梁承载着重量，承载着父母的嘱托，高高兴兴去上学。

从小学到初中，不知道换了多少个书包的女儿，如今已经到异地求学去了。

闲暇无事，整理女儿的废弃物，翻出的女儿用过的书包简直可以开个博览会：带拉杆滚轴旅行包式的、有带密码的双肩包、布艺娃娃包、背背佳太空包、米奇包、卡通包、折叠包……这些包用料考究、颜色鲜艳、式样繁杂、功能齐全，我不禁啧舌慨叹。不由得想起我当年的小“军挎”。从一个小小的书包折射出社会的进步，折射出生活水平的提高；改革开放让市场有了竞争，使经济得到了繁荣， 人们从那清一色的年代，走到这五彩缤纷的今天。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每逢放学，就会从阁西街小学百米长巷传出此起彼伏的古诗颂读声，只见学生们排着整齐的队伍，一边行进一边朗诵，充满激情。

这是该校为弘扬祖国传统文化，增强学生文化素养，提升学生文学品味，在学生中开展的“诵我中华好诗词，做我中华好儿女"的爱诗、学诗、比诗和作诗活动的一个延续。

自2007年10月迁入新校区该校就开始开展这一活动，坚持到今天整一个年头，据初步统计，一年来，充分利用每天放学路上短短几分钟，使学生人均掌握古诗词近五十首，这样坚持下去，学生一定会完成对古诗文量的积累，素质一定会得到大幅度提高。

这阵浊雨

来的真不是时候

莽撞换来众生对你的憎恶

秋末的家乡

本是风霜的舞台

你还粉墨登场阻我前行的道路

出租汽车让我不畏你的骤然

奔跑在我与目的地的污水之中

水刷刮去朦胧了视线的窗雾

明晰的前方让我行进不会迷途

鸿雁确是传情的使者

襁褓中的小人试着驾驭没有签署

长大尚需悉心聆听师者谆谆教诲

为善的本然方能从新附体让你成人

曾经读过关于你的诗篇

其中含了太多不可思议的褒贬

说你是飞天蜈蚣捆石的蟠龙

攀援绿化长青的藤

还说你有靠的是老虎

没靠的是狗熊

种种说法让我感到疑惑与莫名

你 面对秋阳跳动如焰

红掌伸展如枫

掩住物体的杂色

甘当生命舞台灿烂的背景

让面前的杨柳花鸟

尽情彰显五彩的律动

你 置身自然豁达如海

春披绿装秋染红韵

遵循轨迹坦荡行走人生长径

不畏偏见不畏讥讽

用你的小脚攀壁而上美叶飘逸

为你附着的物体擦脂抹粉

你不为那棵可成栋梁的大树而自卑自弃

因你有独特的作用谁也难以取替

想撬地球有了支点就能实现

有了可附的物体

生活才能精彩靓丽

 注：面对攀援于山、附着于墙美丽的爬山虎，我如是想。

一根垂下的银索

悬你于朗空

蓝色的玻璃幕

让你如瀚海一只飞鱼在穿梭

走过的地方

折射了太阳的强光

站在楼内与你隔窗面对

方知你乃巾帼不让须眉

樱桃一样的小嘴

笔直精致的鼻子

一双丹凤俊眼

恰当地分布在白皙的鹅蛋脸上

如黛玉般俏丽

却找不到美人的娇弱

那专注的神情随手行走

那份坚毅诉说着生活的练达

胸前系着的那个结

是把握自己沉降的枢纽

一段完美的舞蹈结束

赶走了寄生在窗上的尘埃

阳光飞进楼内

快乐地画出美丽的格子

连同你的倩影

印在洁白的墙上

比敦煌的飞天还飘逸

目睹这未料的一幕

发出由衷的慨叹

靓丽的蜘蛛女

坎坷了自己

编织出生活五彩斑斓

2008、10、13

俏满枝头的果

                                                                                                                             此图作者：悠然

那一树满眼的红

映了半个天际

染了季节的神情

绿无法掩住果的喜气

灿烂了笑脸

挨挨挤挤呈着时令的惬意

等不到叶儿橙黄

枝丫已坠满丰收的记忆

一粒粒闪着金星的山楂

让校园盈了秋实

书写着沉甸甸的收益

青春跃动的绿

一簇跳动的绿

泛着青春的活力

跃入我的眼帘

喜在我的心里

还是那件曾经的绿装

映得女儿更加伶俐

那舒展的眉宇

荡漾着海河水的欢歌

愉快的情绪

和了大平原的安逸

那一方沃土

真的能哺育女儿神采奕奕

嵌满深爱的吻

一个吻

停在女儿的俏脸

传达了无限的母爱

和深深的惦念

高扬手臂

揽住女儿的双肩

弓下腰的女儿

把头埋进母亲的怀中

任何语言都那样苍白

血浓于水的亲情

就这样表达

递传

悠悠惜别的情

时间

不眷顾思念的情

从容的脚步

扯断了相逢的绳

揣着离别空空的想

不回个头

不招个手

不说个再见

也不驻一下足

只有冲着女儿远去的背影

痴痴地望

我怎能不知

女儿在极力克制惜别的痛

不让泪水滴进娘亲的心

女儿坚强

坚强女儿

这是我虔诚的念

久久默默的愿

2008、10、5

风

怒号撕扯

终于把那枚叶掂在手心

高歌旋舞

腾在朗空和着韵

轻盈曼妙

快三的节拍踏着纤尘

浓缩了日月让秋没了时令

叶飞啊飞

黄了脊背红了面颊

脉动成熟的娇羞

叶飞啊飞

晕了心神昏了星辰

不知将飞到何处

落向何方

一枚叶

飞

认真思考“子在川上曰”的建议，改后稿：

一枚飞叶

风

怒号撕拽

终于把那枚叶掂在手心

高歌旋舞

腾在朗空和着韵

妙若彩蝶

快三的节拍踏着纤尘

浓缩了日月让秋没了时节

叶飞啊飞

黄了脊背红了面颊

脉动瞬间的愉悦

叶飞啊飞

晕了心神昏了星辰

不知将飞到何处落向何方

何处是它栖息的楼谢

一枚飞叶

错

狰狞扑来

惊愕你的双眸

舞动的利爪

掏食了你脑中的浮躁

让你有了咀嚼的空间

秋的硕果让你迷离

丰收的艰辛让你欢愉

那份被你忽略了的观察

让凋零摧残你容颜枯槁

回音壁反弹一个醒你的声音

颤动你忙碌的灵魂

错了

从心底发出的反省

弹奏自责的和弦

融一杯盐水杀杀菌吧

别让蛀虫使你千疮百孔

光阴如梭 生命如歌

大千世界 芸芸众生

呼吸尚存

心中切记别忘我小

凡胎俗世勿自轻狂

如此这般

乃一世永恒的吟咏

心被事儿揉碎

发出凄冷的叹息

回忆的目光把往事写成语言

撞击了空气

沙哑的声音系紧了颤抖

捡拾那不堪的曾经

人生岂止炫丽

不该的诞生

让不该的你跌落红尘

一个多余换得几多沉重

温润的亲情少了血脉的浓彩

淖把这稀释成了飘忽的流影

前辈的孽

践踏得你心支离

光鲜的大千在这驿站

存储了斑驳的底片

道和义让你顾不及自己

未曾消失的记忆

追逐感恩的激荡

那就购一支“哥俩好”①吧

粘接心灵所有裂缝

再用时间的锉把结疤打磨

隐去伤痕去拓印人生的完整

用纤柔抻住心角熨平心房的皱褶

行走人生

阳光地享尽骄阳明媚吧

无论世态如何

你要永远去做草原的雄鹰

注：①能粘接金属、木材等的胶水。

昨晚，一朋友陈述自己身世，谈及心酸事让我落泪、无奈，于是撰写此诗。

干瘪

今秋你的贡呈

本该丰腴的你

春里的苗儿少了如酥的浸润

让你没能拔节

严重营养不良的夏

让你成了事实的侏儒

倒流（坝上的河从东往西流）

没能让你有更多的蓄积

高高的拦河大坝

也没能阻挡干涸土地对水的渴求

行走在高原的汉子

贫瘠皴裂了结实的肌肤

那没有穰的胡麻子

是你无奈的叹息

——干瘪的秋

2008、9、行走在坝上田野有感。